越重视大皇子,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让老大越过她皇儿去。
她想趁着大皇子还没成气候之前,或者说是趁着老皇帝没倒下之前出手将储君之位给定下来,一旦老皇帝真的自己倒下来,到时候大皇子是最近风头最盛在老皇帝心目中也是那时候最亲近的,难保老皇帝不会下圣旨让大皇子继位。
焦昀本来想跟聂柏昶念叨几句宁贵妃,可随即想起老皇帝是聂小柏的生父,当然这个生父不仅不称职,也跟宁贵妃一般心狠手辣。当年的事,他就不信老皇帝不清楚白家那事有猫腻,可为了打压白家,为了那句功高盖主,就捏着一个错一个陷害不放,竟是真的毁了整个白家。
甚至当年白妃能这么容易出宫,焦昀猜想老皇帝估摸着也是知道的,只是白妃没死,可当初却毁了容,伤成那副模样,老皇帝估计是也后悔了,可这些后悔在权衡之下只是让他将砍了白将军改成流放,而白妃的离宫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白妃若是活下来,可这张脸他着实看不下去,所以干脆放行,觉得白妃在外是活不下去的。
焦昀心里不好受,尤其是丑姑活着时那些日子他是清楚的,后来照顾她们母子的猎户死了之后为了养活聂小柏,丑姑不得不浣洗做些辛苦的活计来维持家用,从一个贵女皇妃到如此的境地,若非憋着一口气想让聂小柏活下去,怕是很难忍下来。
聂小柏后来知晓一切,心里怎么能不恨?宁家有错,齐家为虎作伥,可追根溯源的老皇帝,也死不足惜。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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