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京中都有所耳闻。
京中最热闹的茶楼里,焦昀与聂柏昶坐在包厢里,只打开窗棂的一条缝听着下头的说书人,把灵雲寺求子这件事传得邪乎的很,尤其是最后说书人一句,明个儿就是八月初一,这要是求上了,半个月后八月十五那就是双喜临门,多添一口人,这要是府里诸位夫人一起去求,那就是多喜临门。
家底厚的哪里又嫌子嗣不丰的,回头就跟自家夫人提了提,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都开始准备着明个儿去灵雲寺瞧瞧,拜一拜,也许就能多添一口人。
焦昀老神在在坐在那里,尤其是瞧见三皇子府的管家也在列,忍不住嘴角扬了扬,对面的聂柏昶瞧他这模样心头痒痒的,干脆从对面坐在他身侧,帮他添着已经空的杯盏。
焦昀抽空瞥他一眼,“添水就添水,你坐过来作甚?”
聂柏昶的声音又轻又低,可因为声线好听,又离得近,怎么听都有种蛊惑的意味,“天凉了,近些好。”
焦昀低头瞅了瞅自己能穿少一些还嫌热的衣袍,无奈看他一眼,想占便宜就直说,还天凉,这离天凉至少还有一个多月。
聂柏昶干脆坦然应了:“要不我喂你?”
焦昀看到三皇子的管家起身兴奋的走了,闻言随口一问:“怎么喂啊?”等说完回过神一回头对上某人直勾勾的眼,直接抬起手撑在他脸上往外推了推,“说正经的,三皇子府的管家走了,怕是三皇子要有所动作,肯定会让钱郎中的那位出嫁女知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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