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拿着帕子咳了声,“对,是关外来这里做生意,途径此处想歇歇脚,好奇这酒馆是个好位置,怎么关了?”
大娘四处看了看,凑近一些,“公子你这算是问对人,要是问旁人,可能不会告诉你……这酒馆啊,是我们这县令夫人开的,只是吧,前两年她儿子出了意外没了,这夫人就一直心情不好也病着,哪里还有心思管这酒馆?你不知道当时县令夫人回来的时候人都病脱了相,好在当时肚子里有了孩子,否则这人……怕是熬不过去。好在这一两年因为有孩子在跟前哭闹,倒是瞧着好了些,否则……”
说不定还真熬不过去。
这话大娘不敢说出口,否则被人听去大人可饶不了她这长舌妇!这不是咒人家么?
焦昀脸色惨白,好在他一直咳着,旁人只当是他病了。
大娘看他病怏怏的,“公子你这身体……”
焦昀摆摆手,哑着嗓子道:“无碍,水土不服就染了风寒,过些时日就好了,只是这酒馆既然开不下去,为何不卖了?”
大娘长叹一声,“都是冤孽,夫人……一直不信她的孩子就这么没了,非要说留着这里,也许等哪天孩子回来了还能找到家。这后头的宅子也没卖,一直留着呢,也是可怜人……”
焦昀不知自己怎么上的马车,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抬起手遮住眼。
直到许久,他才开口让车夫找家客栈住下。
焦昀原本想直接去陶府,可如今娘在后院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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