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所以方知府之前提前打过招呼让侯大人多照拂一二。
加上邱员外这年纪,侯大人还真不想跟他对上。
焦昀到大堂时,果然,邱员外坐在首位上,孙老爷则是恭敬站在一旁,给头发全白续着白胡子的老员外递茶,而下方则是坐着不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孙家这是在举行家宴。
孙老爷抬眼看到焦昀恨得牙痒痒的,十年前就是焦家害得他孙氏酒楼差点开不下去,如今竟然还想审问他儿子,想把他儿子带走想得美?
焦昀则是看到这一幕就知晓这家人还真是不打自招:如果孙少爷当真没问题,孙老爷怕是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把人给找来,怕是昨晚上他在思雨楼盘问的事传到孙少爷耳中,他怕自己躲不过去,干脆去找孙老爷坦白。
孙老爷为了护住这唯一的儿子,只能厚着脸皮去求邱员外。
这孙老爷就是十年前孙氏酒楼的孙老板,也就是钱冯芳的夫君,这孙少爷孙家业是当年钱冯芳给孙老板当填房后生的儿子。
原本当年钱冯芳想毁了焦家的卤肉摊而孙老板惦记上卤肉摊的方子就找人去找茬,装中毒构陷卤肉摊,后来被拆穿后,钱冯芳把一切大罪给担下来,孙老板后来面对证据改口自己知情但不知主谋,钱冯芳判了一年牢狱,孙老板则是三个月。
孙老板关了三个月出来发现孙氏酒楼就快撑不下去,他一心挽救,等钱冯芳出来后直接面临倒闭,他气得要休了钱冯芳。
钱冯芳那时候也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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