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候着。”
几个打人自然连连应着。焦昀看想知道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却被玉姐唤住。
玉姐捏着骨扇靠近,与她身上的衣服染着同色的指甲随着烛光一晃,很是华丽,随着她的动作骨扇下的流苏轻轻摇曳,再往上镶嵌的玉石一晃,焦昀多看一眼。
玉石还挺好看的。自从十年前去青州府看到腰带上的玉石觉得与聂柏昶时常穿的青衿相称,这些年看到好看的玉石焦昀都会多看几眼。
只是他这一眼落入玉姐眼底,她拿骨扇掩唇笑了,“焦爷,奴家还想起来一些葛石的事,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焦昀慢悠悠看她一眼,想了想,嗯了声:“去那里。”
他偷偷瞄聂柏昶一眼,怕回头聂柏昶打小报告,所以务必在聂小柏视线内。
别人没多想,毕竟一个老鸨,一个衙门的人,八字扯不上关系,只是倒是挺诧异的,毕竟昨个儿打上来的尸体竟然是葛石,他这是得罪谁了,听说为了看不出身份脸都给硬生生打烂了。
焦昀与玉姐去了拐角,能看到两人,但是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
焦昀背对着众人,因为只对着玉姐也不装了,头疼,“玉姐,说好的平时装不认识,你又忘了?”
玉姐忍不住笑了,“东家,你可好几个月没来收账了,奴家又不能去找你,这好不容易逮到,这是在提醒东家,该来对账收账。东家就不怕奴家卷了钱跑了?”
焦昀:“你要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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