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钱冯芳气得咬牙:“是不是婉娘那贱人说什么了?她都是胡编乱造污蔑人!”
掌柜的:“要不,这位夫人去别家瞅瞅?”
钱冯芳气得带着孙玉真去别家,可这条街经过茶楼上大家一通说,八卦嘛,传得是最快的,有不认识钱冯芳的但是经过形容晓得她穿的什么衣服,加上孙家在昌阳县还挺有名,之前钱冯芳仗着孙夫人的名头没少露面,不少人都认得,直接拒之门外。
最后,钱冯芳瞧着眼神愈发不郁的继女,咬咬牙,灰头土脸去隔了两条街的成衣坊去买,却贵了不少,心疼得她肉疼,却又惶惶不安,翌日一大早就回了一趟娘家。
而焦昀那边什么都不用做,足够让钱冯芳灰头土脸,回去后早早就歇了,翌日一早,他们就来了昌阳县,等着去昌阳书院。
婉娘三人皆是一身新衣,等牛车停在昌阳书院外,她把两个小的抱下来,抬眼往上瞧着石阶,往上延伸,石阶的正中多了个拱门,上头龙飞凤舞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昌阳书院。
婉娘有点紧张,可到底还是稳住,垂着眼,带着两个孩子拾阶而上。
她能识文断字,性子又温婉,此刻这般一装扮,像是哪家的夫人,带着两个小少爷,让昌阳书院下摆摊的小商贩忍不住多看几眼,羡慕同人不同命,他家的崽就进不去也交不起束脩。
婉娘等一直到了山顶书院门口,拍了拍门,因为昌阳书院这两日休沐,书院里并无学子,所以很是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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