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二则刚好能借用一下只有郎中手中才有的银针。
想到这,焦昀站起身,转身就跑了出去。
“昀哥儿!”婉娘想抓住他,却被他跑没影了。
焦昀去了村里郎中的家。
郎中没来看热闹,他是大夫早就看惯生死,所以对丑姑那边出事,他还在晒着家里的药草。
郎中看到他跑来,还挺诧异,“昀哥儿?怎么跑这么急,是谁病了?”
焦昀气喘吁吁的,并没直接提及银针的事,而是道:“对啊郎中叔叔,是柏哥儿,他被丑姑的死吓到,整个人都傻了,浑身都僵硬了,我听人说要用针扎一扎刺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哦?叔叔你快些,我怕柏哥儿会死……”
他说着,低着头,在郎中看不到的地方假装抹着眼睛。
郎中眉头深锁,他只知晓丑姑出事,没想到柏哥儿这孩子也受到影响。
郎中很快去拿了药箱跟焦昀去了丑姑家。
陶仵作正打算先把尸体抬出来,因为丑姑双手僵硬掐着脖子,加上还有个小孩,暂时更详细的只能等抬回衙门。
不过现在不确定是别人毒杀还是自杀,还要重新盘点一番房子里的可疑点。
郎中过来说明情况,陶仵作一拍脑门,“对对对,先给孩子瞧瞧。”本来他是想一起带回衙门,让县衙旁的坐堂大夫给瞧瞧。
倒是忘了松郡村也有个郎中。
郎中过去,检查一番,柏哥儿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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