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怕可能会是钱家来找事,万一焦昀开门吃了亏,她很快扣好盘扣,把头发抿好,就去开门,只是打开大门,却发现站在外头的,竟是丑姑。
“丑姑,你这是……”不止是婉娘,焦昀从她身后探出头也愣了下,柏哥儿的娘?她怎么会来他家?
焦昀仰头仔细去瞧,发现丑姑头上包着布,只露出一只眼,另外被烧坏的那只用头发挡得严严实实,而唯一露出的这只眼很清亮好看,只是此刻溢满焦急和不安。
她张张嘴,最后望着婉娘母子两,咬咬牙,让开身,露出站在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耷拉着头的柏哥儿。
第20章
小孩头垂得低低的,小手揪着丑姑的衣角后摆,蔫蔫的,不吭声。
婉娘更疑惑了:“丑姑,你这是……”
丑姑熏哑了的嗓音有些低,没忍住低下眉眼又看向柏哥儿。
小孩蔫头耷脑的模样让丑姑不舍,可想到信函上递来的信儿,她咬咬牙还是开了口:“焦家妹子,小时候收留我对我有过照拂的那户人家的兄长病逝了,我想去吊孝上柱香,可路途遥远柏哥儿跟着不便。所以能不能拜托焦家妹子让柏哥儿在你这借助几日?这里是三百个铜板,算是他的伙食费,少得等我回来会补,多得就不必退回。焦家妹子你放心,我几日就赶回来,很快的……”
丑姑大概是真急,眼圈红红的,那只仅剩清亮的眼愈发亮,竟是跟柏哥儿有些神似。
焦昀还是头一次这般真切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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