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
若是平时焦昀自然不会开口,偏偏之前亲眼看到那许王氏颤巍巍绝望的神情,她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说,显然是已经不抱希望。
许大郎失踪这么久怕是她也知晓凶多吉少,那很可能,再拖下去,许王氏会先一步了结自己也说不定。
焦昀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不过从这段时间接触观察下来,这陶仵作是个热心负责的,为了查案废寝忘食,跟着他也算安全。
他只能硬着头皮眼巴巴仰头瞅着婉娘,小手不轻不重揪着婉娘衣袖一角,眼圈红红的,“娘,我还没去吃过酒席,真的不能跟着大哥哥去吗?”
婉娘平日在家太忙,钱老二又直到晚上才会回来,她照顾不过来就很少让小原身出门,更何况吃酒席?
平时也是钱老二代劳,或送上一份礼心意到了即可。
婉娘心软了,是她以前太过软弱,想着过日子,总要有人退一步,却是委屈了孩子。
婉娘张张嘴,显然在犹豫,只是依然不放心。
陶仵作本来并不想带着个孩子,倒不是嫌麻烦,他要去办正事,怕带着孩子不便。可这时瞧着瘦小的孩子,竟是没去吃过喜宴?
虽说村里办酒席不少,却也难得,错过这次,也许要等几月,甚至半年。
陶仵作的视线落在婉娘秀美的侧脸,小娘子显然心疼孩子,却又顾忌着孩子安危。
陶仵作把刚刚想好的说辞重新换了,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张身份文书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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