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伤了,大夫说他精元枯竭,再也不能行房了。
以前有多爱寻欢作乐,现在就有多痛恨!这些骚娘们,都欠操!
他说:“把衣服脱了。”
翠儿抿着嘴,没动。
“不脱?明天就把你送回去,给你爹的五两银子让他退回来。”
翠儿一听,慌了。
不能退。
她爹生病了,她继母不想治,想留钱给弟弟娶媳妇。
继母说:“给你爹治病?翠儿,咱家太穷了,你弟弟还未娶妻,要不...你嫁人吧。”
继母说得好听,嫁人?
继母为了多拿一两银子,跟李家签了契书。翠儿就此跟娘家关系买断,是死是活跟娘家没一丝一毫的关系,打骂变卖不得干涉。
一旦翠儿触怒了李家被送回,五两银子得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翠儿哆嗦着,伸手解开了衣扣,把喜服脱了。
李文:“继续。”
翠儿又把里衣脱掉,里面只剩下一个半旧的不太合身的鸳鸯戏水的肚兜。
因为翠儿的双乳太过巨大,把肚兜撑的满满当当,两乳之间的布料都被绷直了。肚兜还是去年做的,现在已经不合身了,后面的系带只能深吸一口气后虚虚地系着。
眼下才四月,温度比较低。农家没有在屋里燃炭火的奢侈习惯,翠儿被冻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乳尖儿也被刺激得颤颤巍巍,慢慢变硬立起。
李文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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