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去世后,李文更是不知收敛,今天偷鸡,明天摸狗,后天跟寡妇私混。
今年年初那会,李文和狐朋狗友喝多了,竟然拉着他们去爬村头寡妇的床。好巧不巧的是,当时寡妇正在和另一个姘头翻云覆雨。
李文喝大发了,“咚”一声从墙头摔进院子里,他摇摇晃晃踹开门,“骚货,快给爷舔舔鸡吧”
这一声吼,可把床上干得火热的野鸳鸯吓了一大跳,那个姘头“呸”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快滚,今夜是我先来的。”
姘头跳下床,赤身裸体,卵蛋随着走动来回晃动,鸡巴上沾满淫水,在烛火下闪着油亮亮的光。
姘头一脸凶狠地走到他面前,把他往外推,赶他走。
他有些怂。
他走?这哪成!墙头上还趴着他的兄弟呢。
不能落了面子。
可打又打不过,那就只能使阴招了。
李文酒醉装人胆,他低下头,直冲冲对着那姘头的下体撞过去。动作又急又猛又毒辣,加上男人没有防备,竟让他得逞了。
男人惨叫一声,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眼见着进气多出气少。
李文见状,吓得酒也醒了,他以为那男人挡得住的。
李文掉头就跑,急忙着翻墙逃了出去。
一群人各回各家,不敢再提爬床的事。
那姘头因为救治及时,没死,却也废了。一双卵蛋俱被撞裂,鸡吧也被撞折了,原本傲人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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