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对着纱布放下来的床上的模糊人影面无表情地汇报着这几天墓中发生的一切。
女人即使透着纱窗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玲珑的曲线。她时不时的应上几句,话语中没有什么情绪,让人莫名胆颤,慵懒至极。
“穆悦,”穆悦正专注地汇报着,忽然被点名,心尖微微颤抖,难道是主子不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吗?于是将头低得更低,问道,“嗯?主子,怎么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么?”
“是,永远追随您。”穆悦不假思索地说,抬起头隔着纱布和自己的主子对视。纱布内传来动人的笑,“问问罢了。”
穆悦确实固执摇头,“这就是我内心所想。”
“悦儿,外面有两只小虫子,你去抓回来。”女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称呼也亲切了不少,话语依旧慵懒但是沾染上了温柔。
“是。”穆悦毫不犹豫地应下。
这才是最忠诚的死士啊,希望你可以保持哦。纱布内的女子一只手撑着头,指尖轻点被褥,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东耐尔和杰克昏过去前心里难得想着的是一样的。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