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

    “噗嗤——”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她们的影子依旧恩爱的相拥。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究竟是谁下了手。

    过了良久，“抱歉。”刘能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丢在了一边的桌上。刘能没有放开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说，“谢谢你。”

    那女人自嘲一声，问道，“你的怎么发现的？”

    “我的妻子性格奔放，温柔虽然多但是对我还是挺凶的。而且，她做的饭很难吃。她的眼睛很干净很漂亮，就像里面有星辰一般……而你，再怎么掩盖也掩饰不了眼底的一片污浊之色……”

    刘能列举了好几个她的破绽，原本还想继续说，结果唇被白皙如玉的食指抵住。刘能一脸疑惑。

    “不用说了，我以为我知道你的记忆就能模仿的很好，看来……还是很差劲啊。说实话，之前我还真的对你动了恻隐之心呢……唔…”她闷哼一声，浑身开始颤抖，身体变得有些苍白透明。

    “你……”

    “嘘，刘能，我叫白若，你记住了。”白若笑着说，此时的温柔是真的温柔。

    “我记住了……”刘能努力扬起一个笑，亲眼见证了白若在自己怀里消失的全过程。不是心动也没有心动，怜惜罢了。

    刘能在梦中悠悠转醒，发现面前是熟悉的洞穴，感觉到胃里有饱腹感，他终于知道，那不仅仅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