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整洁的房间。中央的地上是榻榻米,阳光正懒洋洋的在洁白的床面上打着滚。老板娘笑道:“怎么样?这里不错吧?嗯?”说着,便从大红薄棉袄的口袋里摸出西瓜子,一粒一粒的磕着。
蝶纤搀扶着醉醺醺的文彬进去了,把他扶倒在榻榻米上。她刚要关上那扇绘有荷塘月色写意
山水的推拉门,却被老板娘伸脚挡住了。她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对蝶纤一伸手,摊开了那只肥胖的手掌。蝶纤明白她的意思,立即从那只精致的小提包里摸出钞票,送到了老板娘的胖嘟嘟的手里。
老板娘盈盈的笑道:“你们歇着吧!需要茶水点心什么,就摇铃叫我!”说着,便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子冷气,对蝶纤兀傲的瞟了几眼。在她的想法里,蝶纤肯定是文彬的骈头。
蝶纤的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拉上了那面推拉门,挡住了老板娘的那张写满鄙夷神色的胖脸。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眼瞅着醉醺醺的文彬,不由得叹息一声,道:“你何必糟蹋自己呢!那对男女不过是说了几句疯话,你就当真了!我都不觉得生气!”
文彬正趴伏在榻榻米上,听到蝶纤的抱怨,缓缓的转过身,哭道:“我容不得那女人说你是戏子!”
蝶纤听到这句话,心里五味陈杂。她没有说话,颓然的坐在了榻榻米上,守在文彬的身侧。
这会儿,文泉和雁翎都已经走累了。俩人的走路体罚结束,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并肩看着滚滚东逝的黄浦江水。江面上漂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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