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里学了半年的相关课程。
蝶纤和楠一恍然大悟。
更让蝶纤意想不到的是,原来是学云给蝶纤写了那封寄托思念的匿名信!
当然,他的思念,是对久别的朋友的思念!
蝶纤如释重负,大大咧咧的笑了几声,引得楠一摸不着头脑。
于是,蝶纤便把学云的恶作剧如实禀报,也引得楠一一阵狂笑。
那晚,三人喝的痛快淋漓。
“还记得吗?在马良镇橡胶厂的宿舍里!我们仨曾挤在一起抢着吃烤红薯!”蝶纤回忆道,旧事蓦然涌上心头。
“我给你们俩补习,你们俩还故意捣乱!”楠一笑道。
蝶纤放下杯子,故意冷笑道:“当初,就是这个家伙出卖了我!你走后,他把我骗到他的宿舍,让早已准备好的郝家老小绑架了我!”
学云双手捂脸,从指缝里喊道:“那时候,我真的没别的办法,害怕被不明事理的厂长开除!”
楠一眼瞅着学云的指缝里涌出热泪,随即看了一眼蝶纤,朝着学云努力怒嘴。
“你不是救了我和楠一的命吗!将功赎罪!”蝶纤豪迈的道,一把推开学云的双手,喊道:“爷们点儿!来,干杯!”
从那以后,楠一和蝶纤便不觉得孤单,每日与学云在一起叙旧。
从学云口中,蝶纤得知,郝家的儿子没有考上大学,打算去橡胶厂里当工人,却被父母竭力反对。
蝶纤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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