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楠一的说法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她蓦然想起,以前在文化宫小礼堂补习之时,乔老师经常下意识的揉搓着腹部,眉头紧蹙,却又咬牙忍受。
这样的情境多次出现。
现在看来,乔老师是带病坚持为蝶纤补习。而乔老师的这份令蝶纤动容的坚持的背后,确是因为当年他对蝶纤母亲的爱恋。
蝶纤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挽救乔老师的生命。
那晚,蝶纤没有去文化宫补习,而是和楠一去了乔老师所住的四合院。
顺着那条笔直的胡同往前走,借着老街边路灯的如霜般朦胧的光,蝶纤和楠一来至乔老师住的四合院的门前。
那座老迈沧桑的四合院的院门半开半掩,随风发着吱呀的声韵,在万物复苏的春夜里却透着犹如深秋似的凄清。
这时候,乔老师尾随一男一女缓步而出。
那女人和乔老师仿佛年纪,却打扮的很是体面和洋气。她留着一头短发,清爽之中透着干练。她身穿一件咖啡色的修长大衣,故意立着领子,显得桀骜。那年轻高大的小伙子不过二十出头,机灵活泛,却又不失儒雅。仔细打量,长得和乔老师很像,分明就是父子。
楠一和蝶纤早已藏在了临近宅院门前的石鼓后,遥观着不远处的情境。
“你不要再多说了!这次,我带着琪琪回来,完全是为了这所宅院而来!”女人面无表情的道。
“妈之前收到了你的电报,得知你的病情,紧赶着回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