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的道,随即对着写字台努力怒嘴。
蝶纤和楠一同时看到,写字台的一本讲义上平摆着两张电影票。
“妈!你真是瞎胡闹!”楠一喊道。
“怎么叫瞎胡闹?我告诉你,你必须和倪姑娘去看这场电影!”玉玲厉声道,随即转向蝶纤,用筷子指点着,笑道:“我和蝶纤也一起去!我们俩人的电影票在我的大衣口袋里!”
“蝶纤还要去补习!”楠一心急火燎的道。
“补习?今晚就算了!”玉玲命令道,语气坚决,不容分辩。
“妈!”楠一刚要说什么,却见蝶纤拼命的使眼色。
楠一眼瞅着蝶纤的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好忍气吞声的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吃的有些急了,他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胸口火辣辣的一阵烧灼,一阵刺痛。
二十分钟后,倪丽坐着红旗轿车来了,手里拎着一网兜芭蕉。
“阿姨,这是广州正宗的芭蕉,比香蕉的营养价值高,您尝一尝鲜?”倪丽笑道。
玉玲眉飞色舞的接过网兜,慈爱的瞅着倪丽,感慨道:“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我真是烧了高香了!”说毕,扭头对客厅里喊道:“楠一,倪姑娘来了,你不是早就盼着她来嘛?蝶纤,去,给贵客倒茶!”
倪丽随着玉玲的声音,一路笑盈盈的走到客厅里,迎着楠一窘迫的眸光,顽皮的笑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惦记着我?我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没有看见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