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墨蓝色的钢笔水浸染了白纸,化作一小团,又化作一小团,肆无忌惮的侵略,不讲理,太不讲理了。
好不容易熬到补习结束,蝶纤首先冲出了小礼堂,把窃窃私语甚至是大声的谩骂都甩在身后。她奔向了正骑跨在自行车之上的楠一,显露给他的确是一个挣扎的笑脸。
周末很快过去。
楠一照常去杂志社上班,蝶纤照常去大学门口摆摊。
玉玲变换了主意。她不再去监督蝶纤,而是像小型慈禧太后似的端坐在家里。待蝶纤归家,她便端起刚沏好的茉莉花茶,慢吞吞的呷着,聆听着蝶纤一五一十的报账。
蝶纤也变换了主意,随身带着复习讲义,抽空便认真的翻阅着,像是要和时间赛跑。
已经是开春的天气了,大学门口的摊位也多了起来。
蝶纤摊位的右边很快就有了新的摊位。
一个长相俊俏,身材高大的小伙子正张罗着最流行的喇叭裤和蛤蟆镜。
蝶纤觉得,他和自己仿佛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而已。
“哎!你是新来的?”蝶纤随口问道。
“新来的!我叫郝高广,你管我叫高广哥就行!”郝高广大大咧咧的笑道。
“我凭什么管你叫哥!你多大!”蝶纤故意生气的问道。
“我二十岁了!”高广故意装作老沉的说道。
“我也二十岁!你几月的!”蝶纤笑问道。
“八月的!”高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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