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嚎道。
“你要是敢胡闹,你就拿刀杀了我!”玉玲喝道,随即扬起了手中的菜刀。
“疯子!”楠一颤声哭骂道,随即便冲出厨房,趴伏在卧室的床上惨哭不已。
蝶纤拿着那本讲义,瑟缩着肩膀,吸溜着时不时涌出的清鼻涕,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回到单元里,坐在台阶之上,翻阅着那本书皮上留着一只大脚印的讲义。
“砰”的一声巨响。
蝶纤吓得啊呀了一声,鼻孔里随即扑进一股浓烈的火药气息。
原来,一个淘孩子在楼道里放了一只二踢脚。
蝶纤对火药味道有些过敏,实在忍受不住,便带着讲义来至单元外面,迎着那股寒凉的空气,拼命的呼吸了几口。
那股寒凉从她身上的那件单薄的毛衣的缝隙里钻进,贴在她热乎乎的皮肤之上,令她寒颤难耐。
她打了几个喷嚏,倒呛了一口冷气,胃里随即一阵痉挛。
这时候,她蓦然发觉,双手早已被冻的通红僵硬,像是死了的鸡的爪。
空寂的大院里,她孤零零的大步跑了起来,一圈又一圈,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她的脚底下踩着大地红的碎屑,不由得想起了童年时代的往事。
也是在这样寒凉的春节里,童年的她蹲在地上,扒拉着大地红的碎屑,看一看还有没有逃脱燃放的鞭炮。如果好不容易发现一只还没有燃放的鞭炮,她就捡起来,欢天喜地。
蝶纤的眼圈早已湿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