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顿了顿,握紧蝶纤的那只被冻的通红的手,温存的道:“那个女孩子就是你!”
“傻子!你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蝶纤故意问道。
“你不是说,等将来老了,你要把年轻时候的回忆装在水晶瓶里,捧在怀里!”楠一笑道。
“对呀!所以,我们现在要为将来的回忆积攒有血有肉的素材!”蝶纤接口道,随即蓦然起身,扛起了用麻绳拴在一起的锅碗瓢盆,对着楠一的脊背拍打了一下,笑道:“开路!”
楠一扛起被褥,追随蝶纤而去。
楠一租的房子位于城北的军区里。
倪丽的叔伯早年是军区的参谋长,退休后便和老伴搬到儿子的大房子里,原先的房子便空闲着。
那座房子位于最后一排家属楼的第五层,两室一厅,外带一个小卫生间和一个小厨房。
楠一能寻觅到这样的住处已经觉得被苍天垂怜了。
蝶纤自然也是喜出望外,在几间空冷的房间里来回奔跑着,笑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住进楼房里!真好!”
楠一看着蝶纤,心里竟有些愧疚。他默默的注视着蝶纤的喜悦,竟有些微微的泪湿。
后来,蝶纤跑到了前阳台上,打开窗户,眺望着后面空寂的军区大院。
在秋日苍莽澄澈的蓝天之下,远近的景致像是被世外甘霖悄然洗濯,焕然一新。笔直高耸的白杨犹如士兵,伟岸的守卫在大院的四周。从远处看,像是用油彩一笔一划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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