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时,文勇彻底的奔溃,老泪纵横,呜咽不已。
“你个王八蛋!”玉玲吼叫道,撕烂了那本发黄的日记,砸向文勇,哭问道:“你还有脸把这个脏东西藏在家里?这么多年,我竟然压根没有发觉!你个王八蛋!”
“哼!这本日记就藏在父亲的书箱里,还当宝贝似的放在紧锁的铁盒子里!”楠一嘲讽道,转身从五斗橱上抓起一只锁头被拧断的铁盒子,哐啷一声丢在了父亲的面前。
玉玲像是失心疯子,恼羞成怒的上前,用脚上的黑布鞋狠命的跺着那只铁盒子,把上面印着的月中嫦娥的靓影儿踩得扭曲变形。
“妈,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梦寒反对我和蝶纤的事儿了吧?”楠一趁机火上浇油的道。
“你这个孽障!浑蛋!害了儿子!我跟你没完!”玉玲下死劲儿的喊叫着,顺势冲到了文勇的身前,抓扯着衣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
“我对不起梦寒!”文勇哭诉道。
“什么?你对不起那个婊子?”玉玲反问道,觉得眼前的男人像是被鬼怪附体。
“父债子还!”文勇接口道。
“什么?你给我滚出家门!”玉玲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不是我爸!我不是你儿子!你欠下的情人债自己去偿还吧!你个窝囊废!”楠一跟着吼叫道,随即愤然冲出屋门,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那晚,玉玲和文勇的争吵声此起彼伏。
楠一喝的酩酊大醉,把父亲积攒多年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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