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迅疾的甩上了。
她随即冲到窗前,眼瞅着楠一行色匆匆的背影消逝在远处凄迷的秋雾里。
宿舍楼前的那条通往厂区的笔直的马路上,布满了或黄或红的凋零叶,远看,犹如西洋某幅画作里用浓烈油彩描绘出的抽象的苍莽。
蝶纤的目光停在那些或红或黄的落叶上,任由心中萦绕的丝丝惘然和忐忑愈发的错综缠结。
那一整天的时光里,蝶纤都心不在焉,眼前虽然摊开着书本,可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学云为她悄悄的送来了晚饭。学云对楠一的匆忙离去表示极大的感慨,和蝶纤说了一会儿闲话,又替蝶纤打好了两暖瓶的热水,便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蝶纤当然没有心思吃饭,任由饭菜变凉变硬了。
那晚,她照例锁好屋门,随后便仰躺在床上,把书桌上的小台灯挪到桌沿处,借着昏黄的灯光,梳理着厚重讲义上的定义。
不知不觉中,她疲倦的睡去了,手中的讲义悄然滑落到了地上。
待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她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惊醒。
她瑟缩起身体,呆望着那扇紧锁的房门,总觉得门背后正站着什么东西,正发着蛊惑的召唤。
蝶纤立即拧灭台灯,把头藏在被窝里,精神却加倍的警觉着。
那轻柔的敲门声再次窸窸窣窣的传来。
蝶纤一把扯开被子,抓起书桌上的一只空汽水瓶子,狠命的砸到了门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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