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请病假了!”蝶纤机灵的答道。
“什么病?”干部模样的人不识趣的问道。
这句话反倒把蝶纤惹恼了,她抬高嗓音喊道:“女人病!回家问你老婆去!”
干部模样的人被吓了一跳,恶狠狠的瞅着蝶纤,声色俱厉的问道:“你是哪个车间的?”
“三车间的!”陈大爷急忙编造道,随即赔笑道:“巍厂长,我们去别的地方检察?”
“女工宿舍没水了,你还不快去看一看!你难道还要陪我去厂医院看女人病啊?”蝶纤趁机催促道。
巍厂长瞪了蝶纤一眼,脸上实在挂不住,愤然领着胆战心惊的陈大爷走了出去。
蝶纤伸出脑袋,眼瞅着俩人下楼而去,随即吐了一下舌头,迅疾抓起脸盆,冲回楠一的宿舍,深掩房门,背靠在房门上,大口喘息多时,最后咧嘴笑的前仰后合。
她把盆里的西服晾晒到了窗户外面横拉着的铁丝上,哼唱着小调,一件一件的仔细整理着。
随后,她擦干手,端坐在写字台前,专心的看起了高考复习讲义。
重温书本,多少显得有些吃力,她的脑海里不由得又闪现了女工们上工时的情境。再转念一想,楠一下定决心要供她考大学,如果她不争气,岂不是让楠一伤透了心!
于是,她又重新鼓足勇气,专心致志的看着讲义。
那股子淡然的油墨清香渐渐的弥散在屋子里,令她的心异常的沉静和服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