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的文彬,简直不知道他竟然要做些什么。
文彬噼里啪啦的说了很多,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爆裂的子弹。
念慈也不甘示弱,扯开嗓门,把文彬父亲逼死相楠的往事再次提起。
吵闹到最后,念慈发飙了,又哭又嚷的。雁翎挣扎着站起身,拉下脸,死活把念慈送出了家门。
文彬拉起细烟的手,咬牙切齿的对雁翎吼道:“你现在真庸俗,俗不可耐!我当初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女人!你和你那个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完,便和细烟摔门走了。
雁翎像是死了过去,一个趔趄坐在了木地板上。她保持着那个颓然的姿势,整整的坐了一下午!
那晚,她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
假如,她没有生下孩子,她完全可以一死了之。可是,她已经是妈妈了,就必须忘记自己的屈辱,咬紧牙关的活下去。
既然把那晚上煎熬过去了,日子便照旧一天一天的过着。
过了秋天便是冬天。冬去春来,转眼就是夏,紧跟着又是秋,秋后又是一场萧瑟凄清的冬。
雁翎和文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冬至那天。
那天,安迪去父亲肇源那里了。肇源得了脑血栓的毛病,正在教会医院里住院,眼瞅着时日便不多了。阿香和春生整日的守着肇源。春生现在在肇源的那家橡胶厂里做副厂长,也算是替肇源光宗耀祖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安迪和春生这一对同父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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