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诬陷焕铭害了欧阳蓝,难道就不是胡说八道吗?”
姜长官急忙道:“我们有人证!那个姓白的已经都招了!”说完,便对阿才使了个眼色。
过了一会儿,阿才和几个兄弟把老白带来了。
姜长官呵斥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一遍!”
老白老泪纵横,咳嗽了半天,喘息着,把苏焕铭和他干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
兰眉齐气的浑身发抖,她的心里其实恨着焕铭的残忍,作为女人,她失去了欧阳蓝。可是,作为母亲,她又必须要为焕铭的罪责开脱。在如此艰难挣扎的时刻,她凄厉的喊道:“你胡说八道!你分明是疯了!”转身朝向姜长官,喊道:“你们竟然相信一个病人说的话!他病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去谋害欧阳蓝呢?”
姜长官道:“他的作用只是起到分散欧阳长官注意力的作用!焕铭趁着欧阳蓝分神,从背后下了毒手!”
兰眉齐冷笑道:“你们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这个姓白的病成这幅模样,岂能有力气挡住欧阳蓝?焕铭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文弱书生而已,怎么可能敌得过身强力壮、受过正规搏击训练的欧阳蓝呢?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想不通!”
姜长官道:“可是这就是事实!欧阳长官因为没有留神,被苏焕铭暗害了!”
兰眉齐气的一摆手,喊道:“够了!你不要再胡诌八扯了!这都是你们自己的想象!”顿了顿,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干脆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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