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遮遮掩掩的来到了那家保镖公司里。
他隐姓埋名的咨询了一些事情,觉得镖局里的人实在不可靠,便匆匆的出来了。他朝着教会医院的方向走去,心里琢磨着除掉欧阳蓝的计划。
来到教会医院的门口,他听到有一个男子的痛哭声。他很好奇的打量着身旁,看到一个五十开外的男子正抱头痛哭着!男子的身边坐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也哭哭啼啼的。
男子呜咽道:“我得了不治之症,你和阿德的日子以后可怎么办呀!”
女人哭道:“阿德还在学堂里念书,还没有娶亲!你要是走了,阿德可怎么办呀!”
男子愈发的痛苦流涕起来。
焕铭眼瞅着那悲痛欲绝的男子,眼睛转了转,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过了好半天,那对夫妻终于起身走了。焕铭一直悄悄的尾随着俩人。
那对夫妻来到了一处弄堂里,朝着一处破败的筒子楼走去。
焕铭藏在附近的一只电线杆子后面,打量着那座筒子楼的情境。那座筒子楼年久失修,已经很陈旧破败了。楼上还有住户,半开着暗红色的木窗,伸出了几只竹竿,上面挂着一些洗的发白的粗布衣服。
楼门口爬着一只慵懒的老猫。木盆里堆着一些荸荠,竹筐里封着一些芒果和菠萝。旁边停着一辆独轮车,车上面插着招牌:白记水果。
有卖黄豆糕的小贩吆喝着来了。焕铭给了那小贩几个小钱,打听起了白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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