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决定跟爸爸告个别。她说,她实在不忍心看着爸爸的走,索性躲了出去。当然,她已经给爸爸准备好了后事,一切都是现成的。爸爸的墓地也已经买下了……就在这几天弄好的。”
雁翎听闻道:“真的准备放弃了?”
冠豪眼瞅着姊姊眸光里闪烁着的沉重、不忍、悲悯,觉得心如刀绞。他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声,道:“昨晚,我跟妈商量的时候,妈开始也哭天抢地的反对。可后来,她想明白了!觉得爸爸与其这么受罪,还不如早早的解脱了!”
雁翎拉着冠豪的手,啜泣道:“还能找到更好的医生吗?”
冠豪道:“我把这里的医院都问遍了!医生们说的话都差不多!这家医院是最好的医院,很多医生都是从美国学医回来的!”
雁翎送开了冠豪的手,一言不发的走到父亲的病榻前,蹲下身,握紧父亲的手。
相枚挣扎着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雁翎站起身,红着眼圈,望着文彬。
文彬默默的走上前,紧搂着雁翎的肩头。
相枚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念慈,把念慈骂了个昏天黑地。冠豪的心里觉得很烦闷,紧赶着走出了病房。
在苏公馆里,苏太太已经拿到了文泉的化验结果。
果然不出文泉所料,他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苏太太哑口无言,闷闷的坐着。
文泉和梦锦早都已经出去了。文泉苦口婆心的劝着梦锦去看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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