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故意隐瞒了她当初曾企图给欧阳蓝做姨太太的事情。
玉龙听闻,道:“我娶了你,实在是因为心疼你,打算和你白头到老的过日子。既然有巡捕房的长官出面,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从今以后,你一门心思的和我过日子吧,别再惹是生非了!”说完,便忿忿不平的下楼了。
倪月眼瞅着玉龙的背影,叹息一声。她觉得有些对不住玉龙。她下定决心和玉龙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以前的事情,就那么虚无缥缈的过去吧。她发了一会儿呆,便紧赶着下楼帮衬着打理水产生意了。
那天晌午,文彬正伺候雁翎喝稀饭,却见相枚心急火燎的进了病房。
相枚走到病床前,问候了雁翎几句。
雁翎和相枚说了一会儿闲话。
文彬起身去盥洗室刷碗,相枚趁机跟了出去。
她拉着文彬来至走廊的僻静处,竟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文彬觉得莫名其妙,问道:“这是怎么说?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相枚忍住泪,掏出一张电报纸,送到了文彬的手里。
文彬展开那张揉搓的皱皱巴巴的电报纸,仔细的读了一遍。看完那份电报,他不由得目瞪口呆。
相枚叹息道:“自从相楠回到南洋后,他就一直没有来信。我的心里一直觉得很蹊跷!果然,他竟然生了一场重病!”
文彬道:“这份电报是冠豪发来的。他爸爸要是病的不严重,他不会心急火燎的发来这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