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翎想到这里,一把拖过窗帘,遮掩了窗台上的那瓶无辜却又罪恶的玫瑰花。
晌午的阳光透过单薄的窗帘,停在雁翎的腮上,一阵火辣,又是一阵火辣。
乔小姐不敢吭声,心里琢磨着是哪路缺德的人故作闹剧……
好不容易挨到放工,梦川紧赶着来了。他带走了那瓶红玫瑰,要雁翎趁早忘了这场闹剧。
他说,文彬还在做事情,看样子,还要等一些时候才能下工呢。
雁翎答应着。她去了文彬的车间,看到文彬正指挥着工人们调试仪器设备。她告诉文彬,她在车间外面等着。
厂工们一批一批的散了。上夜工的厂工们又一批一批的来了。黄昏过后又是傍晚。
那时,月亮悄悄的升了起来。周遭没有迷离的星眼,唯独天幕上的上弦月靡出灼灼的光。那灼灼的光逶迤的落了一水泥地。月亮哭了。那逶迤而下的灼灼的光便是它的泪。
雁翎独自坐在路边的木椅上,心里惘惘的。她很不习惯身边空荡荡的感觉。那一份空正潜移默化的挤着她的身体,挤着她的心。她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停在大衣上的那股子春夜的寒凉登时便钻进她的身体里。
对面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颀长的电线杆,悬着一只昏黄的灯泡,守望着的是春夜的寂寥和寒凉。昏黄的灯影底下,车间铁栏杆大门的影子落在水泥地上。门里照旧是寂静的,照旧靡着昏黄的光,照旧没有脚步声。
雁翎微微的觉得……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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