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想了想,道:“等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把所有的影集都带回去。到时候,我要问一问梦川,看他有没有骑木马的照相?假如他也有那么一张照片,然后细烟也有那么一张照片,那岂不是更有意思?”
文彬道:“我曾经看过一本外国杂志。一家三口在同一个地方、每隔十年拍一张照片。”
雁翎道:“这样的想法倒是挺别致的。不过,我总觉得,这样的一组照片让人觉得心里有些凄凉。年轻的时候无所谓,到老了,再在同一个地方拍照片,实在让人觉得心里五味陈杂。”
文彬道:“所以,珍惜眼前的年轻是最关键的。”
雁翎笑道:“那是肯定的。”
俩人一直看到很晚才各自休息。当然,雁翎睡得很警醒,生怕文彬的发烧会再犯。文彬没有再发烧,已经要痊愈了。
第二天清晨,偏偏雨雪纷纷。
半空里浮着稀薄的云,袅袅的游走。细雨斜斜的落在携着手的俩人的肩头。
文彬戴着一顶宽边的黑呢子礼帽,穿着一件黑呢子大衣,脚上的皮鞋铮亮。雁翎戴着一只咖啡色的绒线麻花帽,穿着一件驼色的细绒大衣,紧紧的搀着文彬的胳膊。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把油纸伞,米黄的底色,绘着一片片粲然的梧桐叶。
她和他正站在粲然的叶影里,心里也粲然着……尽管那是一个雨雪纷纷的凄晨……
老街上的青石板蜿蜒,两边显出老宅,独轮车,半新半旧的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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