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怕的。
火车开了。文彬醒过来了,眼瞅着雁翎买来了新鲜的水果,不由得问道:“你在站台上买的?”
雁翎勉强笑道:“刚才,车停靠小站,我又下去买了些水果。好多水果都没见过呢。”
文彬也不介意,和雁翎闲聊着。
突然间,他看到雁翎的眼圈有些微红,不由得问道:“你的眼圈有些红。”
雁翎道:“下面的风很大。我的眼睛里竟然迷了沙子。没事的。”
文彬道:“我给你吹出来吧。”
雁翎道:“我已经自己弄出来了。”
文彬没再吭声,照旧和她闲聊着。
火车走了三白天两晚上,抵达桂林的时候正好是半夜一点多。文彬照旧是病恹恹的,压根就没好利索。雁翎提着那只咖啡色的行李箱,茫然四顾着。
有旅社的小伙计们正招揽着生意。雁翎把一个小伙计叫过来了,问清楚了旅馆的位置和价钱。俩人随着小伙计去了旅馆里。老板有些欺生,多要了价钱。雁翎因为文彬身体虚弱,便没有还价钱。
文彬发烧烧的眼冒金星,只好由着雁翎做主了。
旅社的房间里很冷。雁翎扶着文彬躺在了油腻腻的褥子上,为他盖上了那床花被子。她觉得不妥当,又把文彬的大衣披在了被子上。她只穿着那件薄绒毛大衣,冻得瑟瑟发抖。
文彬眼瞅着雁翎,硬是从被子里伸出了手,紧紧的攥着她的那双冰凉的手。
文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