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以前的小时光里,不由得微微的叹息一声,侧过脸,转向车窗外。
车窗外是霓虹灯的粲然交织的光芒,嘶叫着,呐喊着,热烈着。
肇源看着相玫醉酒时的凄凄神情,安抚道:“你是大功臣。我不会亏待你的。”
相玫道:“你资助了奕祥留洋的费用,我替你做成了一大笔生意。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肇源尴尬的道:“我们都已经是老相识了。你竟然还算得这么清楚。什么欠不欠的呢?”
相玫对着肇源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酒精的气息扑到了肇源的脸上,冷笑道:“我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我岂能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是个生意人,岂能做亏本的买卖?”
肇源听相玫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有些尴尬,可嘴上却倔强着,道:“你想多了!哪里有这么的冷血?”
相玫瞪着肇源,道:“你总喜环狡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毛病根本改不掉。”
肇源觉得相玫的眸光锐利如钉,逼出了一股子的冷,不由得笑道:“你真是喝多了。”
相玫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里饱含着对他的嘲讽,当然也饱含着对她自己的嘲讽。
肇源点燃了一只香烟。烟头上聚着橙红的火焰,一亮一暗的闪烁着,像灯塔闪烁的光。
相玫觉得自己像一只即将老朽的渔船,被灯塔上的光吸引着,一个劲儿的往前走,朝向他的施舍,垂怜……从年轻到现在,一直还不完的孽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