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些伤风了。”
相玫道:“昨晚上有些微微的发烧,想必真的伤风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看着你的船起航再走吧。”转头对雁翎笑道:“上次奕祥走的时候,我们也是在这里送别。”
雁翎听到相玫的话,笑道:“奕祥走的很远。爸爸的路近。”
相玫道:“也是。这里和南洋很快就会通飞机了。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常来常往了。”
相楠笑道:“我们就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吧。”
相玫盈盈的笑着。
雁翎的心里本来存着送别父亲的伤感,这会儿也跟着打消了伤感。她的眸光里显出憧憬。
利俊拉着相楠去了旁边,递给相楠香烟,俩人一边聊着一边抽着香烟。
这时候,念慈故意凑了过来。那天,她戴着一副黑色的镂空网眼面纱,身上裹着蓝黑色的斗篷。整个人都沉郁着。她笑道:“马上就要走了。二十年前,我们两口子从这里坐船去南洋。二十年后,我们还是从这里坐船去南洋。二十年前,雁翎压根不懂事。二十年后,雁翎懂事了。”
雁翎紧咬着下唇,听出母亲话音里的嘲讽。她提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分明是要雁翎把二十年前的前因后果再在心里过一遍。这二十年的辛苦路……辛苦的二十年路……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天知道!
雁翎没有搭理母亲,捏着相玫的手。相玫冷笑道:“我要是换成弟妹,不光这辈子要记住那时的情形,下辈子也要记住那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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