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帮不上什么忙。等文彬忙完了,你再好好的劝一劝他吧。”
相楠拉着雁翎的手,低声道:“你别跟着难过。想一想廖家的人是怎么待你的?我们准备过节呢。”
雁翎收敛了眸光里的苍凉。
利俊给车行里打去了电话,叫来了出租车。众人去了大饭店。
文彬赶到教会医院。
一进病房的门,他就看见了病床上蒙着白布单的父亲。
文泉正失魂落魄的守在一旁,道:“妈晕倒了。在隔壁病房里躺着呢。”
文彬冲到父亲的病床前,揭开了那层单薄的白布单,眼瞅着父亲,热泪簌簌而落。
此时此刻,往事历历。文彬小时,他曾很好奇父亲的文案工作。有一次,在一个周六的午后,正源正伏案写作,文彬凑到写字台前,瞪着黑葡萄似的眼珠,盯着红笺上的墨迹。
写字台前是窗户,窗台上放着一只鱼缸,鱼缸里养着一只从野塘里抓住的乌龟。
文彬一心想要用手捏一捏乌龟,便站在小木凳上,向鱼缸伸着胳膊。一不小心,鱼缸翻倒,顿时淹没了红笺。
正源却没有怪责文彬。
廖太太嗔怪着,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正源却笑道:“孩子对小动物很好奇,将来可以报考大学的生物系。”
那时,文彬虽是孩童。可他却觉得,爸爸没有责怪他,是出于对他的一份关爱。
这是一件小事。文彬记得这件小事。此时,他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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