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了。”
相楠道:“将来,你们有了孩子,一定要让孩子们过得快乐些。”
雁翎想到孩子,心里更好受了些。她的脸颊虽然冻得白惨惨的,可嘴角却流露出一丝微笑。
相楠道:“我和你母亲从年轻的时候吵闹到不惑之年,维系我俩感情的就是孩子。”
雁翎道:“以前,我总在想,你和她到底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每天都冷脸冷眼的,哪还有夫妻之间的恩爱情分呢?都说婚姻是枷锁,生生的把一男一女捆绑在了一起。可你和她都没有拧断枷锁,恢复自由。这实在是一份毅力。为的确是孩子。”
相楠道:“也许那条枷锁正是救命绳索。扯断了枷锁,救命绳索也就跟着断了。”
雁翎道:“这话很深奥,只有过来人才能懂。”
相楠道:“你将来会懂。等你真正的懂了的时候,一切都以白发苍苍结束了。”
雁翎道:“我们还是不谈这些深奥的东西了。”眼里都是话,可却说不出。
父女俩人往回走。
太阳已经彻底的沉下去了,只在西边的天底下留下了一抹嫣红,浸润道蓝黑色的海水里,烧红了铜钱大的小块儿。另一头,一轮近圆形的月已经爬到了半空。那灼灼的清辉一泻千里。一头是殷红,一头是银白。红的是喜果,白的是苍苍白发。从喜果这头滑到苍苍白发这头……这漫长的婚姻之路……需历经几番风平浪静、几番波涛汹涌?
雁翎想到这里,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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