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也跟着忙糊涂了。”
文泉趁机回转身,看到卡车已经开动了。细烟追着卡车跑了几步,随即便定定的站住了。
油毡布的后面传来了兰眉齐的悲戚之音,不住的喊着“细烟”的名字。
夜风揪起了她身上的玫瑰黄的晚礼服,吹的裙摆翻飞了起来。文泉觉得,细烟像是一只黄玫瑰,正在寒凉的夜风里摇摇欲坠。他不由得疾步上前,搀扶起那朵黄玫瑰。
他看到,细烟已经晕眩,脸上挂着的两行水珠偎依而下,一直流淌到了脖颈里。
文泉招呼着小厮把细烟搀扶了进去。
回到屋里,梦锦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文泉听得心惊胆战的。他万想不到,兰眉齐竟闹出过那样离经叛道的故事。当着梦锦的面,他没有发表任何评论,闷坐着。可他的心里却有些同情兰眉齐。更何况,焕铭实在是无辜的。
苏太太正和细烟长谈着。招娣在一旁吃着蜜饯,看着眼前的热闹。
细烟唯有啜泣,哪还有半句连贯的言语。
苏太太冷笑道:“谁让你的妈不争气的呢?她瞒天过海欺瞒了苏家这些年,实在是罪有应得!不是我狠心,实在是因为她败坏了苏家的廉耻和名声。哼!苏家的老规矩白纸黑字的写的一清二楚。要是回到老日子,按照苏家祖宗留下的规矩办,你娘这样的女人是要被沉进池塘的!她现在进了巡捕房,虽然从此以后暗无天日了,可好歹还有一口气在!”
招娣道:“你可要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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