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然的太太道:“大嫂,你把我们招呼来,分明是拿我们当枪使。你故意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让兰眉齐难堪。这会儿,你觉得我们没有用处了,又开始窝里斗,把苏家贬的一钱不值!”
苏太太道:“没错!我今儿就是找你们来评理的。不光为了兰眉齐的事情,也为了苏家过往的恩怨!今儿,我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明说了,你们趁早都死了那份贼心,别惦记着我们长房的生意。我们苏家即便有金山银山也和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苏浩然踹翻了那只楠木太师椅,气鼓鼓的嚷道:“大嫂,你这些疯话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好心来看你,反倒是我们各房的不是了!从此以后,我们各房的人和你们长房的人都不来往,各过各的。免得让大嫂疑心我们攀高枝,惦记着长房的破铜烂铁。”说毕,便愤然冲出了苏公馆。
浩然的太太指桑骂槐的嚷嚷了几句,气鼓鼓的带着儿女们一溜烟的走了。
苏家本家的亲戚们眼瞅着浩然一家溜了,实在觉得苏太太不可理喻,便也纷纷的告辞了。剩下的宾客们也都觉得不便久留,也都趁机闪离了苏公馆这个是非之地。
初夏眼瞅着宾客们都散尽了,便对欧阳长官嬉皮笑脸道:“大哥还是紧赶着把这娘们和这杂种带回去吧。”
欧阳长官当即勒令巡捕们押解着兰眉齐和苏焕铭回巡捕房。
细烟早已哭成泪人。
兰眉齐搀扶起焕铭,正要安慰失魂落魄的焕铭几句,却被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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