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植物人……思维早已停滞……眼前的世界也早已停滞……
那晚的月色凄迷。凄迷的月光像模糊的冰棱,紧巴巴的敷在月亮的脸上。天幕上唯有密匝匝的浊云弥补,压根没有星光。
雁翎渐渐的清醒了。她的心里闪烁着两个男人的影子,一个是文彬,一个是父亲。她紧咬着一缕头发,眼巴巴的盼着黎明的到来。
这只搁浅的船要靠着两个男人的助力才能回归洋面,否则便会深陷泥淖,在沉寂里死去。
那晚,念慈回到大饭店的时候,压根没有向相楠提起她的闹剧。
相玫私底下给相楠打了个电话。相玫便一五一十的把念慈大闹一场的事情说了一遍。
相楠跟着唉声叹气的。相玫劝了相楠好半天。相楠很关心雁翎怎么样了。相玫告诉他,雁翎已经睡下了。相楠要狄家三口带着雁翎明儿一早就去大饭店。
那时候,廖太太已经送丈夫去了教会医院。
廖正源发作了心脏病,病情十分的危重。
廖太太吓得哭天喊地的,情急之下,只好给苏公馆里打去了电话。
文泉得到消息,立即和梦锦赶到了教会医院里。
正源还在抢救。文泉问清楚了父亲生病的缘由,心里翻江倒海。
廖太太道:“我也是今儿刚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他压根就没有跟我提起过。我眼瞅着那个女人疯闹,真恨不得能钻到地缝里头去。”说着,便呜呜咽咽的啜泣着。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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