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俊叹息道:“弟妹,你这是何苦呢?你闹也闹了,骂也骂了,也把廖正源气病了,还要怎么样呢?你虽然和雁翎没有母女的缘分,可我们毕竟是眼瞅着雁翎长大的。”
念慈冷笑道:“哼!你们既然看顾着雁翎长大,算是她的半个爹妈,那请你们廖家操心她的嫁妆吧。何必通知我和相楠呢!”
相玫忍不住道:“好吧,我们负责给雁翎置办嫁妆,你也别掺和雁翎和文彬的婚事了。”
念慈冷笑道:“相楠已经许诺过你们了。对不对?你不要拿着我们的钱做好人!”
相玫分辨道:“你们欠的良心债岂能用几个钱偿还?”
念慈接口道:“你们不是惦记着我们南洋那头的万贯家财吗?”
相玫和利俊被这句话呛得实在难堪,便都不再言语,唯有在心里抱怨念慈的铁石心肠。
雁翎觉得支撑不下去了,决定回房躺着。
念慈眼瞅着雁翎的悲苦,愈发高声冷笑道:“你趁早死心吧!廖家的那个老不死的要有个三长两短,廖家肯定会对你恨之入骨的。到那时候,廖文彬岂能娶你为妻?当然,你要是愿意和别的男孩子成亲,我巴心巴肝的祝福你们,并且愿意给你准备丰厚的妆奁,供你吃穿用度后半辈子。”
雁翎正慢腾腾的上着楼梯,觉得眼前的楼梯像钢琴的琴键,抖动着,抖动着……奏着悲悯的调子……一股子苍凉……
她不由得伸手扶住了木栏杆,却觉得那冰凉的棕漆木板也正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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