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难得亲家能想的周道。”
相楠笑道:“我们不妨就把婚事议定了吧。”
正源紧赶着站起身,上前握住相楠的手,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趁着新春佳节,再添一件喜事吧。”
相楠和肇源兴高采烈的细谈着。廖太太在一旁听着,脸上洋溢着欢喜。
此时,文彬早已拉着雁翎出了套房。
俩人来至旁侧的一间钢琴厅里。
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青年正舒缓的弹奏着烂漫却又悲怆的曲调。
那分明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曲调。缠绵悱恻,凄凄娓娓中倾述着传奇里的缠绵。多舛的运命,无常的世事,刻薄的世俗,在曲调的荡漾中依依铺展,令雁翎瞬间热泪盈眶。
方才,她听闻廖老夫妇的那些话,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廖老夫妇竟然已经得知她自小被低贱的姑母抚养长大。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份羞赧从她的脚底心一直流窜到脑际。
一扇古屏风立在厅堂的角落里。屏风上描募着寒塘碧水。于蓊蓊郁郁的花木之中,绣着一只孤鸟的影子。那只孤鸟便是孤雁。它从烂漫而又悲怆的钢琴曲调里飞来,落在这架古屏风上,死在了上面,沾染了岁月的尘、斑驳的霉、凄婉的沧桑。那绣着的孤雁的影子,便是孤雁的魂。
雁翎躲在那架古屏风后面,哭得肝肠寸断。文彬默守在一旁,苦劝着。
文彬索性揭穿了爸妈的谎言。他把父亲暗地里派人打听她姑母的事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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