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粲然的阳光让廖正源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的,反而让他觉得很难受。他是见不得阳光的人!
相楠一片待客诚意。正源和太太正襟危坐,戒备的看着雁翎。
落地窗外便是浪奔浪流的海面,浩瀚无垠,像是凭空里擘下的一只蓝瓷棋盘。白色或黑色的轮船便是棋子。
雁翎送来了热茶和糕点,随即便立在父亲的身后。
廖正源仔细的想了想心里的念头,拿定了主意,清了清嗓子,故意沉沉的笑道:“听说,雁翎是在她的姑母家里长大的。”
这句话刚一出口,雁翎和父亲便立刻觉得发窘。雁翎一声不吭,侧过头,瞅着窗外。礁崖上立着两只海鸟,迎着风浪,羽毛翻飞着,楚楚可怜。
琢磨着正源的下马威,相楠缓缓的道:“都怪我和内人去了南洋做生意,只好把雁翎托付给她姑母一家。”
文彬瞪着父亲,像是和父亲有仇似的。
正源笑道:“我之前在报馆里做事,有一位同事的家现在正好租住在雁翎姑妈家附近,所以我们就听说了。”
文彬来至雁翎身边,捏住雁翎的手,他自己的手也正微微的发着抖。
雁翎的睫毛动了动,用晶莹剔透的东西闪烁。
相楠故意佯装懵懂的道:“哦,是这样。”
正源道:“我们又问起过文彬,文彬把雁翎客居姑母家里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顿了顿,紧跟着道:“当然,我们两口子也对雁翎小时候的遭遇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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