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透不过气来了,便一把揪开枕头,大口的呼吸着。
木窗半开半掩。
起风了,不是很大,但夹杂着咕咕寒凉。木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呢喃……一副悲凉不堪的小嗓子发出的呢喃。
文彬觉得心里实在气闷,便准备去楼下的酒馆借酒消愁。
出门的时候,他压根没有和爸妈打招呼。廖太太不放心,问了几句。文彬蓦然转身,无礼的喊道:“我不会死在外面的!你们大可放心!真要是死了,你们请的宝贝探子也会给你们通风报信的!”说毕,便疾步下了楼梯。
他气鼓鼓的走在街上,差点儿撞到了迎面而来的货郎的身上。
街上有陌生的行人,小摊贩,修自行车的匠人,卖年糕的婆子。文彬的眼里觉得很拥挤,低着头,疾步走到斜对面的一家小酒馆里。
在靠窗户的位置落座。他要了好几瓶红葡萄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他哭一场,笑一场,诅咒一场。
在大年初二的夜晚,小酒馆里没有多余的顾客。小伙计自小便在社会上混生活,见多了像文彬这样借酒消愁的男女,所以对文彬此时的啜泣也见怪不怪了。小伙计自顾自的吹着口哨,哨音确是欢乐颂的调子。
文彬发泄完了心里的委屈,强打起精神,可实在无法集中精力。酒馆外的霓虹灯一亮一亮的闪烁着,瞬间红灿灿的,瞬间又黑漆漆的,就那么交替轮回着。
到了打烊的时间,小伙计不耐烦的催促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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