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算了?非但没有让廖正源这个畜生受到惩治,反而让他咧着嘴笑嘻嘻的眼瞅着媳妇进门?天底下竟然有这样放屁的事情!你们穆家的人是不是都太滑稽可笑了?”
相楠红着眼睛,祈求道:“我实在是为了雁翎好。她要是不好,我的后半辈子岂能过的舒坦?”
念慈道:“我说过,只要她不和廖文彬结婚,我愿意给她出像模像样的妆奁!到时候,我穿红戴绿的参加她的婚宴!”
相楠反问道:“你觉得,她除了廖文彬,还能喜欢哪个男孩子?”
念慈一摆手,像是刀片切割着空气,冷漠的道:“那是她的事情。她的身上既然流着赵家的血,这辈子就不能和廖文彬结为夫妇!在这个大道理面前,她难道还要反抗吗?”
相楠叹息道:“你这是要逼死她!除了文彬,她肯定不会再和第二个男人谈情说爱了!”
念慈吼道:“那就让她守女儿寡一辈子吧!”
相楠气的浑身微颤,道:“你真的不配做她的母亲!”
念慈伸手给了相楠一记耳光,哆嗦着手,颤声道:“你真的不配给赵家渔船做女婿!赵家的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着你!”
相楠紧闭着眼,一动也不动。念慈颓然的坐倒在摇椅里,也像是死过去了。
立地西洋珐琅自鸣钟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报时声,已经是子夜了。
落地窗外的海咆哮着,巨浪接二连三的拍击着崖角,浪花飞溅,飞溅了千愁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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