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彬挣扎着问:“伯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
念慈故意沉默着,可她眸光里的恨和怨却照旧灼灼闪烁。
相玫嘲讽道:“弟妹真是厉害!发起疯来,简直像要吃人嚼碎骨头渣子似的。”说毕,便冷笑了几声。
利俊道:“这大晚上的,像魂一样的飘了出来!”
相楠道:“你们先都歇息吧。为你们定的房就在隔壁。”
相玫催促道:“让这女人把话说清楚!”
相楠苦笑道:“从年轻的时候吵到现在,我哪有心静的时候呢!”
雁翎愈发的可怜父亲。她攥着父亲的手,把身体紧紧的贴在父亲的身边。她实在很惧怕念慈。
念慈惹了这一场,却撂下众人,缓步走回到最深处的套间里,深掩屋门,再也不出来了。
相楠颓然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叹息摇头。雁翎和文彬守在旁边,都垂着头。
相玫催着利俊去歇息。小贝随着利俊去了隔壁的屋里。
相玫忿忿的走到最深处的套间门口,笃笃笃的敲打着房门。她不管不顾的嚷道:“赵念慈,你把话说明白!”
那擂鼓似的敲门声惊天动地。
那扇棕漆雕花木门开了,念慈捏着一只大肚子的翡翠绿鸡尾酒瓶子,醉醺醺的道:“雁翎要是打算嫁给姓廖的,我不会给她半个钱。她要是不嫁给姓廖的,我会巴心巴肝的送她丰厚的妆奁的!”
相玫一把夺过酒瓶子,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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