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给我打过预防针了。我倒是觉得,你初次见她的时候,肯定也是倍觉难堪的。”
雁翎回想起那日初见念慈的情境,长舒一口气,苦笑道:“好在,都已经过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分明透着一股子无奈。文彬自然察觉到她眸光里隐隐的黯然,反过来捏住她的那只柔弱的手,道:“幸亏,我们将来不和她生活在一起。”
雁翎打起精神道:“好歹忍耐这几天。等她回南洋了,一切就都风平浪静了。你刚才和我父亲聊了那么久。他很喜欢你的。于我,实在是很安慰的。”
文彬淡淡的道:“想不到竟然那么投缘。你的父亲实在是个亲切的人。”
雁翎道:“这实在是我们的福气。”
文彬点了点头。
俩人来至餐厅的包厢里,看到相楠和狄家三口已经就坐了。
文彬和雁翎坐在最下手,紧紧的挨着。
相楠看到俩人坐在对面,不由得把眸光停在了俩人身上。
相玫和利俊的心里都觉得气闷,实在都是被念慈闹得。本来,在喜气盈人的节日里,相玫两口子打算和相楠觥筹交错,喝个一醉方休,却偏偏让念慈搅了局,引得相楠郁郁寡欢的。
相玫偏不信这邪。她故意有说有笑的,亲自为众人添加酒水。她年轻的时候在江湖里修炼多年,肚子里满是古灵精怪的趣闻笑话,索性放量的大讲特讲,引得众人不由得脱离了闷闷不乐的心境,跟着她欢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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