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雁翎,念慈也实在不容易。她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的性格,实在是因为磨难造成的。
相楠说,念慈是个太过要强的女人,觉得既然好不容易出去了,便死活都不愿回这里。所以,那时,他经常求她,求她再咬一咬牙,再坚持半年,再坚持半年……半年之后,他的境况就会好转……后来,她怀孕了,并且生下一个男孩。从那以后,她的生命里就又有了盼望。她必须为儿子坚强的活着。
雁翎听到这些悲凉的事情,眼瞅着父亲早已泪花萦绕。她抽出手,为他擦拭了盈盈的热泪,温存的说了一句,道:“好在,都已经是过去多年的事情了。”
相楠点了点头,拉着雁翎出了舞池。俩人来至吧台前,坐在了高脚凳上。舞池顶的宇宙灯滴溜溜的回转,将红蓝绿紫的耀眼光芒靡散开来。雁翎觉得光线刺眼,眼睛里火辣辣的。她微微的一闭眼,竟然挤出了几滴泪。
相楠点了两杯鸡尾酒。雁翎只是抿了一口。相楠却早已经喝光了,又要了一杯,又很快的喝光了,又要了一杯。
他告诉雁翎,他的嗜酒已经改不掉了。生意上的应酬总是在杯盏的碰撞之间摩擦出火花的。
紧跟着,他又问起了雁翎在狄家的情形。
雁翎说了许久,想停下来却实在停不下来。她说着从小到大寄人篱下的情境,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像是正讲着别人的故事。因为,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苍凉的只剩下淡淡的影子。
人生就是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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