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白惨惨的。
相楠此时可以定下心来打量雁翎了。当然,雁翎也可以把他和想象中的他做对比了。
相楠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显得老气横秋。他穿的很时髦,一副成功富翁的打扮,可并不让人觉得盛气凌人。雁翎以前总想象着,父亲定是猥琐卑鄙的嘴脸。直到见了他,她才发觉,父亲竟这么的温文尔雅,像读书人。
相楠眼里的雁翎比他想象的还要标志。她的容颜像梵婀玲奏出的名曲……曼妙,精致,美不胜收。
寂寂中,雁翎百感千愁,实在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是一个只有月亮、没有星辰的晚上。月亮照旧肿着半边脸,显得委屈至极。那缺着的一小块儿像是被邪神啃掉了。假如月亮是一颗天心,可啃掉的一块儿定会成为心上的疤,并且是永生永世的疤!
雁翎的目光停在那一小块儿疤上,觉得自己和月亮都很可怜。
二十年来,她一直猜测着母亲当年抛下她的万千理由。她把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想到了。可偏偏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悲怆的缘由。当年,念慈为了生雁翎,差点儿送了命!命虽然捡回来了,可毕竟落下了大半辈子的病痛!
外面传来了口琴声,细细的乐音,像婴孩的呱呱啼叫,一副悲凉的小嗓子,逼尖了,缥缈了……
相楠终于开口了,道:“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对得起自己!”
雁翎感慨道:“我不明白你的话!”
相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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