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来了,相玫拎起一只奶白色的小洋包,对陈妈叮咛了几句,便匆匆的下楼了。
此时,雁翎已经离开了厂子。她坐着电车前往港湾的码头。她的心里五味陈杂,竟觉得像奔赴战场似的壮烈,忐忑,悲愤,苦涩,却又盼着黎明后胜利的喜悦。
电车从闹市中央路过。人群熙攘。
雁翎的眼睛里挤满了五颜六色的衣裳。她的心里本来凄凄的,看到五颜六色的衣裳,觉得心里凌乱不堪。
这时候,电车停下了,等着绿灯。
马路边竖着献血的大幅标语。圣约翰大学话剧社正为病患们积极踊跃的献血。
焕铭和细烟正在献血。不一会儿,俩人献完血,问修女护士要红糖水。眼错不见,一个女学生记下了两只采血管的号码,随即便闪身走了。
雁翎压根不认识焕铭和细烟,更不认识后来的那个女孩子。她只是觉得很好奇,觉得那个女学生鬼鬼祟祟的!
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声:“韩怀玉!按照你的吩咐,大家伙儿都已经献完血了!义务献血活动结束了!咱们回去吧!”
那个鬼鬼祟祟的女孩子喊道:“好勒!等我跟修女护士长打声招呼!”说毕,便凑到一个带护士帽的老嬷嬷跟前,和她叽叽咕咕的说着英文。
看热闹的路人们围拢上前,遮掩了雁翎的视线。
雁翎回过目光。看到那些学生们,她不由得想到了奕祥。不知道奕祥怎么样了?他应该快到了吧?将近一个月的海上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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