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用手指捏住了耳垂,散尽了手指上的余温。此时,她笑道:“当然也跟着去了!他没回来,直接和先生从学堂里走的!”
雁翎笑道:“我就说嘛!”
陈妈看了雁翎一眼,显得有些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吗?佟家父子也跟着去了!佟家的父子俩上门做客,听说奕祥要留洋,便趁机说了些什么。太太兴高采烈的,立即邀请佟家父子赴宴了!”
雁翎听到陈妈提起佟家父子,顿时有些反感,道:“佟家父子来家里干什么?”
陈妈察言观色,情知雁翎厌烦佟安迪,便淡淡的一笑,没再说什么。
她下了楼,引得木楼梯吧嗒吧嗒的响动不停。此时,陈妈窃笑着,一缩脖子。
哼!佟安迪已经看过雁翎的卧房了,并且他还在雁翎的小写字台前坐了好半天,仔细的赏析着压在玻璃板下面的照片......雁翎小时候的照片,念中学时候的照片,刚进厂做事时候的照片。
那一张张黑白的记忆,一圈一圈年轮的华美,勾勒出她二十多岁人生的精彩图纹。于安迪,它们是色彩浓烈、绚烂多姿的。
陈妈走后,雁翎坐在小写字台前,闲闲的吃着热腾腾的汤圆。嘴里满是黑芝麻和砂糖的甜腻味道。
她不由得看到了窗外。那晚的月华灼人。看样子,月亮的心境开朗,所以月华也散大了,光华夺目。
没有掩上窗帘,月华溜进了玻璃窗,落在写字台的玻璃板上,正泛着灼灼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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