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有那些乱糟糟的想法。”
兰眉齐叹息一声,觉得廖太太像是傻子似的当真了,心里冷笑几声,可脸上照旧凄凄楚楚的。
廖太太絮叨了好几句安慰的话才算罢休。
这时候,廖老先生狠命的拍了一下手里的“車”,发出吧嗒一声响。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廖太太旁观着眉齐的凄楚,却照旧糊涂油蒙着心。因为,她和眉齐总共没有见过几次面,岂能把这个厉害却佯装软弱的女人看清楚?
此时,客厅的另一头,倪月正故意擦着景泰蓝花瓶。她觉得手里打滑,那只景泰蓝花瓶实在太滑了。兰眉齐就像那只花瓶!
馆子里送来了饭菜。
倪月麻利的布置好餐桌,笑盈盈的请客人们前去吃饭。
廖老先生和文彬停歇了下棋。廖老先生洋洋得意的。文彬故意让着父亲,但又不能露出谦让的意思,所以很是费了一番脑子。刚才,文泉在一旁观战,抿着嘴笑,觉得弟弟实在为难。早年,廖老先生在香港的报社里做事多年,修炼成一幅孤标傲世的读书人的脾气,被小知识分子的清高束缚着。
这会儿,他眼瞅着兰眉齐四平八稳的坐在了餐桌前,觉得她实在有些坏了规矩。她身为姨太太,怎能坐在大太太的位置上呢?岂有此理!
文彬,文泉,廖太太都没注意。咳!反正就那么几个人,除了廖老先生,谁也没有看到和想到。
兰眉齐天生一双尖眼,早已察觉到廖老先生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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